就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韶华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这些日子的辛苦全部都值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含糊的哭腔小声说:“明明是你先失信于我!”
严恺之苦笑,“我知道,所以我收到惩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不管发生什么事。”从卫篪到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他几乎不敢让自己平静下来,就连敌人夜袭他的心都忍不住挂念着那个身影。等到看见韶华,严恺之才深深地发觉自己一开始的想法简直错得离谱,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算少活几十年又何妨。
韶华有些意外,从他怀里冒出脑袋,泪水未干的眼睛显得十分晶亮:“真的?”
严恺之疲惫地点点头:“真的。”
韶华伸手把他的双眼合上,孩子气地想让他闭眼休息,严恺之好笑地将她的手拉下来,摇摇头。韶华这才嘟着嘴,有些抱怨:“刚刚那个人是谁?”
严恺之眼神一暗,表情有些别扭,“胡太守送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出了凉城才知道有人藏在车里,可是三更半夜把一个年轻娘子丢在外头是件及危险的事,他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再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严恺之无奈只能把她带上。
但是就因为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