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都不敢对你做是吧?你以为方有信把你放到这里来,你就是天了是吧。我跟你说,我现在就算是杀了你,回去以后方有信也绝对不敢动我一下,你信吗?”明明严恺之说得一湖死水,可是听在木石真耳朵里却犹如波涛骇浪,“韶华去哪了,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韶华是谁,你以为你在川北布下了眼线,我就没有吗?我还有一堆账没跟你算,你死到临头,还不肯老实交代不成?”
木石真简直就要哭了,他不过是贪生怕死躲了起来,至于这么栽赃陷害,“我、我交代什么,我没有抓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你信也不信也好,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严恺之直起腰板,鄙夷地看着木石真哭丧的表情,冷冷地吩咐:“卫三,把他的食指给我削了,数到三,如果再不说,就给我削中指。”
卫篪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严恺之的话还没说,木石真一根手指头就被削掉了,随着他一声嚎叫,凤仙眼看着掉下来的食之咕噜咕噜地滚到他面前,他吓得把断指踢了出去。木石真听着严恺之的话,疼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哪里还有平时的嚣张劲,“十指削完就卸胳膊,回头我会跟皇上禀报,木大人是如何坚守川北,身先士卒的。”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手,扑倒在严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