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绑架韶华,否则以他这贪生怕死的本性,早就受不了这般痛楚。
可是如果木石真没有带走韶华,还能有谁,难道是莫儿?
严恺之倒抽一口气,这时,外头有士兵来报:“启禀将军,有人说昨夜看到聿仓的部下骑着马,好像还带了个人出去,但没看清楚是什么人。”
严恺之闻言,立刻收敛起来,虽然博衍说过他把聿仓的营帐全部都给烧毁了。而且如同他们所料,早在他来川北之前,蚩跋王和聿仓一言不合,只留下稍少许余粮,便带着大队人马从山的另一侧离开。所以这两次偷袭想必也是粮食用尽,被博衍这么一烧,恐怕他们也无法在氓英山久留了。
想着聿仓和多罗王穆仓之间的关系,要是得知聿仓如今颓败不振,绝对也不会容许他在多罗境内。
他望了卫篪一眼,对他点点头,严肃道:“卫三,川北交给你了,我要亲自去一趟。”
卫篪吃了一惊,急忙伸手阻拦,“严爷万万不可,说不定敌人是故意设圈套。”
“圈套又怎么了?”严恺之顺着他的手臂,望了他一眼,卫篪抿了抿唇,自觉地收回手,他知道谁都拦不住严恺之了。“把木石真给我关起来,其他人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