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的那个是?”弘方这回总算放心了。
“严恺之说是他的妾,为保护李五娘惨死在聿仓手下,所以厚葬了她。”皇帝说的十分平静,忽略了严恺之其他话,只告诉了弘方结局。
“不是她。”弘方喃喃说了一句。
皇帝耳尖地听到弘方的庆幸,忽然冷笑一声,“如果是她,你又能如何?”
弘方打了个激灵,定眼看着皇帝变了脸色,听他平静地开口:“木石真串通多罗叛贼,险些致川北失守,幸好定西将军严恺之与校尉汪博衍誓死守城。且木石真企图刺杀兰芝公主,嫁祸挑拨我大青和多罗的关系,罪加一等。座下门生一再辜负师恩,想必丞相知道了,病情又会加重。驸马徐子昂失手打伤公主,致使公主不治而亡,太后也因此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幸好皇后孝心,亲自侍奉在榻前,才使得太后病情能够稳住。”
这一桩一件,弘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这些都是在他的协助下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天下要归心。
皇帝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弘方,天下将稳,你既是我最得力的臣子,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切勿因儿女私情迷了心智。”
弘方其实明白自己的冲动,只是一想到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