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来以后说给我听的。”
严恺之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闷声回答:“我那时已经说了。”
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的韶华自然不肯罢休,她扁嘴道:“我没听见,你重新说一次。”其实当时不管严恺之说没说,她根本就没力气去注意,孩子每一次挣扎都会把她痛得死去活来。
“我……”严恺之刚开口,看了一边抿唇偷笑的小宝,皱眉示意她把东西撤下去。放下碗,走来过来,坐在韶华身边,替她把额头上的散发拨开,“你让我说别的行吗?我说过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绝不叫你委屈。”
“可我现在就觉得很委屈。”韶华嘴角低垂,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如同倾泻而下的泉水,掩盖了所有欣喜,“我一个书香门第的娘子,就是死了心眼喜欢你,甚至连面子都搁下,满京城追着你吗,甚至追你到川北,陪你出生入死,你就一句话三个字都不肯说与我听。你是不是只想说给辛子墨听,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辛子墨一个?!”
严恺之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知韶华为何总是揪着这句话不放,“你怎么又来了,这都多久的事了,我不跟你解释清楚了吗?”生完孩子原本就是情绪敏感时候,听到严恺之这话,韶华的眼泪忽然说掉就掉,吓得严恺之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