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丞羲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父亲一样,摇摇头道:“爹他……他没有。”
韶华不信:“真的?”
难得丞羲一脸正义,口齿清晰地说:“真的,爹没有打。”
严恺之很满意儿子的表现,走上前,轻笑地拥着妻子的腰身,偷偷给儿子眨了个眼表示赞赏,“夫人怎么会以为我打他呢,我只是教他说话不要女里女气,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的样子。”
韶华将信将疑,可是见他们父子难得的默契,而且儿子除了眼睛哭红之外,确实没有被虐待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她没好气地翻眼道:“两岁的孩子,你要他什么男子汉。”
严恺之对儿子挑了挑眉,“我不是希望他早点长大,这样你也可以少一点累,对吧,二郎?”
丞羲冷不丁吓了一跳,忙声回答:“对!”
这更把韶华给问住了,几日前还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二人,今日怎么变得像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她好奇地问:“你们父子葫芦里卖什么药?”
严恺之没理会韶华的问话,继续诱导儿子:“二郎,你不是会说要跟你阿娘说什么吗?”
丞羲乖巧地点点头,“嗯,有说。”
韶华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