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么多人围着,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让别人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韶华心底最敏感的神经,她不由得冷笑起来,“是啊,什么都是我替你想好,你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你想过我需要什么没有?”
以前猜皇帝的心思,现在还要猜妻子的心思,严恺之也觉得很疲倦,“你想要什么,你得说,我才能去做。”
韶华已经不想跟他争辩这件事,“我想要的难道你心里会不清楚吗?我说了又如何,你哪一次做到了?”
听到韶华又故事重提,严恺之有些不高兴了,“欸,你就非得在意这句话?”
韶华站直了身子,正对严恺之满是不耐烦和疲惫的脸,心里不觉有些泛酸,“我要的也不多,一句话而已不是吗,都督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也没再勉强了。你非要进屋睡觉,我还能拦得住不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是你的人,替你生了孩子,难道我还能赌气就离家出走不成。既然我什么都做不了,那我表达一下心里的不舒坦总行了吧,你对我什么都好,你甚至为我出生入死那么多回,我感动,我也感激,所以从来都是你说什么我再不情愿也依你。可是我只要一句话,而且是你答应过我的,连一句话的承诺你都不遵守,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