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朗起来,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瞬间春暖花开了。
他从韶华怀里抬起头来,眼泪还没干,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阿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这时宝儿走了进来,也听了他们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刚刚她说完话,丞霂就一声不吭地躲起来,原来是在吃醋。“夫人,我就说嘛,您亲手奶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和您不亲呢,就算隔个十年八年,大郎还是最贴心的。”
意识到自己和丞羲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韶华亲手养大的,丞霂变得十分愉悦。瞥见软软不知何时醒来,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他走过去,在软软眼前晃了几下手,都没见她回神,丞霂不解地问:“阿娘,软软为什么总是看天上,有什么好看的吗?”
看到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女儿,韶华叹了口气,心想到底只有丞羲是最让她省心的,可现在也变得不省心起来了。
“软软小,还不懂事,就喜欢看一些漂亮的东西。”
“那川北漂亮吗?”
他在定西侯府听过不少关于川北的事,那边的天和京里的天是不一样的,那里的夜晚可以出来玩,许多人都会围着火堆在一起唱歌跳舞。雪总是要到夏天才开始融化,但是鸟儿却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