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吓到,纷纷跑到媳妇子旁边,媳妇子终于忍不住嘤嘤嘤地哭起来,孩子们见母亲一哭,各自也扯着嗓子吼出声。
此起彼伏的哭声,把整个兴勇侯吵得好似街市一般。
“你们是来表演的吧?大宝,给他们一吊钱,把他们赶出去。”大宝听命,立刻就回去拿银子。
严姑母看到韶华竟然打发要饭似的,一时又狼狈,又生气,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说话,脸上的肉一边抖:“我说侄媳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番好心带着媳妇孙子来看你们,你不尊我长辈就算了,竟然还想打发要饭赶我们走?”
目光扫过他们一群听到一吊钱立刻停止哭声的孩子,嘴角勾起不屑的讥笑,“你们这样子不是来乞讨是想来做什么?我可不记得侯爷还有什么亲戚。”
严姑母听着韶华的冷嘲热讽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理直气壮起来,“你真不记得也好,假不记得也好,恺之如今父母双亡,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冲这一点你就得给我端茶赔罪!”她这回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椅子在屁股下才放心坐下去,结果回过头,就听到韶华的讽刺,让她差点又坐不住了。
打从严姑母他们进来的时候,宝儿在一旁就坐不住,奈何韶华一直给她们使眼色,不许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