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才啐了一口:“哼,不识货的狗东西!”
宝儿看不过,想要追出去骂,可是让韶华拦了下来。
她气呼呼地走回来,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韶华,着急地问:“夫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韶华没有去看她,“咱们这回进京不是长住,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别给侯爷捅篓子让他在宫里难做人。”严姑母不就是仗着严恺之不敢在京里闹事,以前是因为顾着弘弋的面子,现在是顾及自己的身份。
都说穿鞋的怕光脚的,严姑母真想要撕破脸皮在大街上撒泼起来,难道他们还能拦着不成。
但是就这么让他们闹了一场,完全不作为也太过孬了,说不定有一就有二,他们闹过一次成了,过几天又来。韶华心里早就有气,只是碍于两个儿子在场,也碍于严恺之的面子,所以没有发作出来。
“把幼菡叫来,我有事找她。”
对于君子就得用君子的办法,对于小人就只能用比他更卑鄙无耻的办法。她自认从不是什么君子,但是要说她小人,恐怕小人还得对她客客气气。她在幼菡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只见幼菡眼睛一亮,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不住地点头。三个宝好奇地趴过去偷听,却只听到“骈头”、“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