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在这里住下,让我想想办法。”
“那就有劳先生了。”严恺之抱拳致谢。
“都督不必客气,叫我巴格就好。”巴格轻声拒绝了,他并不像承这个虚名,否则他早就当了族长了。
“那你也不用叫我都督,在这里我不是川北都督,也不是兴勇侯。”严恺之则对他的敬仰更深了,兴许是攸宁的亲舅舅,所以看着他也倍感亲切,只是想到他方才口口声声喊韶华做墨儿,严恺之一肚子疑问却不知怎么说起。
严恺之不与他计较身份,可是巴格也不能全当做无所谓,到底眼前人的身份摆在眼前。就算躺在那里的是亲妹妹的义女,也就是说眼前人应该喊他一声舅舅,但巴格还是恭敬地喊了一句:“是,严爷。”
这时,把都索送走的春多刚好回来,巴格便叮嘱了一句:“春多,今后严爷的起居就由你来负责。”
“放心吧,巴格大夫。”春多早不是当年的毛头少年,这些年跟在巴格身边学了很多,对他也是说一不二的尊敬。
“那我先告辞,有什么事叫春多去做就好。”
巴格与严恺之道别以后,就离开了小屋,严恺之这才打量起四周。这是一间极具民族特色的石屋,因罗布族人也不算矮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