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你们懂什么?”卫长嬴见四下无人,顿时露出狡黠的笑意,低声道,“没听见刚才母亲托表姐她来教导我在沈家叔父跟前的应答吗?你们看如今表姐烦自己的事儿都来不及,哪里来的心思再管我?不提东宫……我怎么偷懒?”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使女们都是一阵无语,绿房忐忑道:“可是大小姐不学的话……万一沈家的人来了,见到大小姐……”
“沈家叔父虽然是长辈,究竟是男子。”卫长嬴嘴角勾起,十分笃定的道,“再说他此次前来,一为传旨褒奖,二为商议来年的迎亲——前一件是公事,和我半点不沾边!后一件么,横竖也不是和我商议,总归是和祖父祖母他们说的,你以为我即使去拜见他,难道还能和他长谈?”
她摇着头,“我看最多就是公事完了之后,祖父和祖母请沈家叔父到后堂,寻个理由让我过去拜见一番,无非就是几句场面话,然后我侍立在祖母身后听着他们说——便是个呆子,这么点儿辰光还敷衍不过去?我又不是真的没学过规矩!”
绿墀和绿房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自家服侍的这位大小姐总是那么叫人不放心……
所以绿墀又道:“这一次沈家来人好应付,但……倘若大小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