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瞒名避过官府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富贵到了能跟现下这些人来争夺到面见你的机会?不面见到你,你想他敢轻易吐露身份么?到底,他至今还是罪人之身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端木芯淼恍然,拍手道:“极有可能!”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道,“我这就搬出明沛堂!”
“你等等!”卫长嬴忙拉住她按回去,埋怨道,“你搬出明沛堂有什么用?你就是住到城外棚子里去,在棚子外头排队的也肯定都是士族!他们还没看完,怎么可能让庶民挤上前?”
端木芯淼大怒,拍案道:“谁敢阻拦我替师父寻人,我毒死他全家!”
“……”卫长嬴给她额上弹了个栗子,啐道,“你小点声儿!等寻着了季神医的亲人,再上折子请圣上赦免,这没什么,圣上一准不会为这等小事驳了咱们阀阅的脸面。但如今人还没找着呢!你这样嚷嚷着,叫人知道了,没准要生事儿!”
就建议道,“你就说你要攒医德,往后半日给士族看病,半日呢,就专门给庶族及贱籍诊治!”
端木芯淼一愣,道:“怎么贱籍也要……”她一个阀阅千金,自小儿锦绣堆里长大,连庶民都没见过几个,更不要说贱籍之人了——如今却要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