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侥幸跳墙逃去,回到咱们西凉军中也拉了一群同袍过去报仇……这么一来二去的,事情就闹大了。”
顿了一顿,他道,“小的去后不久,苏五公子也到了。”
“鱼舞怎么说的?”卫长嬴忙问。
沈叠道:“苏五公子说只是一场小事,咱们军里的士卒是喝多了,青州军那什长也是一时气头上。虽然说两边都伤了好些人,好在没出人命,就主张让散了。”
卫长嬴先松了口气,但她知道青州军现在是苏秀茗说了算,而不是苏鱼舞,又问:“两位舅舅呢?”
“小的回来之前,听说苏大老爷跟苏三老爷都有事在身,还没过问此事。”
一准是借口,苏鱼舞都亲自跑过去了,又是涉及到军队,苏秀茗跟苏秀葳还能不知?
卫长嬴看向丈夫。
沈藏锋神情平静的道:“虽然说鱼舞让人散了,但此事到底是咱们西凉军的士卒先打了青州军的什长才引起来的,你备份礼送去青州军中,赔个不是。再把那士卒打上十军棍。”
等沈叠领命而去,卫长嬴道:“看来鱼舞还是向着咱们的。”
“是三舅舅疼咱们。”沈藏锋淡淡的道。
卫长嬴被他提醒,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