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不熟悉。不是沈藏锋说,她都根本想不到行宫这里。
“你想送二哥他们去你娘家?”沈藏锋听出她的意思,沉吟道,“瑞羽堂如今很是安稳,岳父跟长风都是饱学之士,更有祖父与质皎斋主这样的渊菠者,若光儿跟燮儿在瑞羽堂,晨昏定省,却是一场好处。但……太远了。”
卫长嬴默然,是太远了——要不然,她来之前就会着人预备车马了。也是自己心里未定,所以才来跟丈夫商议,看看丈夫的意思。
实际上卫长嬴想把这些人送去娘家,也不全是因为夏季炎热,更多的却是为了沈舒光考虑。
这个长子在突围里受了极大的刺激,如今懂事的叫人心疼又担忧。卫长嬴不止一次私下开导和安慰他,但沈舒光每次都乖乖应了,到现在还是那副淡漠抑郁的模样,看得卫长嬴心里难受极了。
她悄悄跟黄氏请教,黄氏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就建议给沈舒光换个环境:“二公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来是受了惊吓,二来是哀痛过度。自从获救以来,二公子始终在京畿打转,怕是睁眼闭眼都能看到熟悉的场景,哪里容易遗忘或淡却呢?”
卫长嬴觉得这话很对。
但这要是她清闲的时候,陪儿子换个环境倒是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