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替身不是?”黄氏道,“再者,婢子说句实话,您不要动气!阀主动心思了也不过是想着四公子……至于二公子,阀主是绝对舍不得的!”
卫长嬴摇头:“那可不见得!你看闻伢子,除了那个被处死的妾留下来的庶子外,嫡子就闻知齐一个了,这么多年也才余兰一个‘女’儿,还不是说舍弃就舍弃?”
“咱们阀主哪里是闻伢子能比的?”黄氏微哂。
卫长嬴吐了口气,神情凝重:“可不一定!闻伢子从前在乡间,跟仇氏及子‘女’一家和美时,那会要说他会不把幼子独‘女’当回事,怕是闻伢子要头一个跳脚反驳吧?但现在呢?人总是会变的,尤其争夺天下的这些人……跟天下比起来,很多人与事就无足轻重了!我可不能让儿子冒这样的险,去赌他父亲一定舍不得他!我赌不起!”
“阀主真不是那样的人……”黄氏温言道,“再者,您也不可能把二公子一直扣在身边不是?二公子往后是要接掌明沛堂、要做大事的人,不可能一直在您的庇护下的!”
“那也是以后。”卫长嬴脸‘色’‘阴’沉,思索了片刻才道,“至少目前他还小,我得护着他!”
顿了顿,她道,“我要给他一起去!”
黄氏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