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更加焦灼。
人就是这样,若是不知春暮的事儿,夏云压根不敢憧憬自己会嫁给官宦子弟,可一旦知道有这样的机会,不觉就开始了美梦连连,但也不过只是做做梦罢了,可当她知道春暮拒绝了亲事,这梦境就突然变得真实起来,自然更迫切地想让美梦成真。
到了后来,就把这梦看成了唯一的希望,却又苦于没有争取的法子。
就越发地对现状不满,尽管如今的生活,也算是衣食无忧、太平安稳。
都是为了将来,莺声起码还知道去找红雨讨好,可夏云却只知道自怨自怜,哀叹苍天不公。
可是有的时候,机会也全不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莺声一连多日往松涛园“活动”,拉着红雨没边没际地闲聊,说的都是羡慕的话,终于耗尽了红雨的耐性,在这么一个炎热的午后,开门见山地问她:“姐姐可是想调来松涛园?”
总算是,问出了这么一句动听的话!
莺声只觉得闷热尽消,心底刮起了一阵清风,拉着红雨的手,满是迫切,热泪盈眶。
红雨不自在地缩了缩手,为难地叹息:“我不过也是个奴婢,哪里能帮得了姐姐。”
莺声连忙啐了一口:“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