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真记挂着亡人,就当改了这脾性才好。”净平古井幽波千年不变的语气,竟然带着丝严厉的责备:“你母亲若再世,是断不会看着你这么……”
那少年眼底的明媚一敛,慵懒尽失,神情瞬间端肃:“尼师!这样的我有何不好?至少在他们眼里,是希望看着我这样的。”
竹堂一时静谧,时光仿佛凝滞于少年目中的倔强与坚持,以致于三娘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不知是自己心底的声音,抑或是净平的哀叹。
“施主如若果然参透,无恨无欲,也还罢了。”
少年再度噙笑,一笑间,眸底魅艳轻漾:“我在红尘,不在佛前,好比尼师居于世外,不也常为亡母抱憾?”
又是一阵静默,隔了许外,又闻一声叹息。
这次三娘听得分明,的确是净平之叹。
“施主保重,好自为之。”似乎无尽悲悯。
少年挑起一道清秀的乌眉,倔强与坚持瞬息瓦解,目中温情脉脉:“尼师的一片苦心,我记在心里,世间能为我考虑之人,也唯有您了,您放心,我定当谨记。”
忽然起身,目光中似有若无的凌厉,缓缓往窗外一扫。
三娘吃了一惊,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当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