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主意,不如咱们几个凑份子置办上几桌酒席,请了阿然阿慧与阿瑾三个来,再邀上楚王世子与二表哥、三表弟兄弟三人,就当谢师送别,已经着人请了大姐与四妹、八妹来绿卿苑商议。”
旖景蹙了蹙眉,犹豫之间,六娘却已经率先反对:“先生洒脱,最不耐的就是世俗繁琐,又何必随了俗礼,莫如等离别那日,以一曲《南望》送行来得雅致,既不妄先生多年教导,又预祝了先生宁海一行旅途顺遂,即可表达我们的心意。”
“我是不如妹妹高雅,但须知俗礼也有俗礼的敬意,妹妹大可在席上抚琴相送,岂不是两全其美?六妹总不会是心痛这些份子钱吧?”二娘说的话,就没一句不带嘲讽的:“再说楚王世子好不容易才求学归来,这宴席也有为他接风洗尘的意思,早前我已经与大伯母商量了,她也很是赞成,只让我们几个商议一定就筹办呢,咱们几个小辈出钱,再请了祖母与我们乐呵一场,也算是一片孝心,六妹总不会觉得这孝顺也是俗礼,不够高雅吧。”眼睛一斜,又睨了三娘与旖景一眼:“六妹那场病,三妹那场气,可让祖母烦心了一场,难道两位也不想让祖母宽心?”
一番话下来,把三个妹妹都说得哑口无语,如若再不认同二娘的主意,只怕就成了不尊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