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想来是与虞洲调皮惯了,在世子面前,也是这般没轻没重。
虞沨却不介意,又是淡漠一笑:“原来如此,可惜在我心目里,四君子中,唯竹君风骨最雅,我笔力有限,生怕沾污了竹之清高,一直未敢作画。”
这分明是,敷衍之辞。
旖景心中一涩,前世之时,尽是她在敷衍着他,殊不知这敷衍的话,原本这般伤人。
若沙汀客尚且不敢画竹,当今大隆,只怕没几个人敢将竹入画了。
一时之间,心里那些疑问,都被两句敷衍言辞压抑,似乎再也问不出口。
“那幅山水,我甚为中意,不知沨哥哥能否割爱?”旖景抬了抬手指,向着东壁上那幅长卷。
画上有延绵青山,落落飞瀑,几枝寒梅独绽,一方院落,寂静于幽谷之中,梅花深处。
虞沨抬眸一视:“那是实景,画的是溟山书院。”却没有不舍,几步过去,摘下卷好,递给了旖景。
纤长的眼睑,墨眸幽澈,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少女,唇角笑意淡然。
“这……沨哥哥定是极为怀念书院里的时光,才录于笔墨……”旖景深悔自己竟然挑中了这么一幅画作,有些懊恼与愧疚。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