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月初去了一趟佛国寺,与同济大师有幸对弈一局,无奈落败,甚为不甘,只听说沨哥哥棋艺出众,不知待这月十三,能否抽出半日空闲,与我一同再寻同济大师切磋。”少女微仰面颊,似乎极为企盼:“我自知不是同济大师对手,却期盼着沨哥哥能与大师手谈一局,旁观着长些见识也好。”
虞沨一怔,十三那日……
他的生辰,却也是生母的忌日,故而这些年来,这一天都被父王有意无意地疏忽了,想到母亲在这一日逝世,他也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来庆祝。
而旖景脱口而出之后,也有些愧疚与伤感。
远庆八年,他告诉她那日是他的生辰。
可是她转瞬即忘,并未铭记。
远庆九年,他再也没提起过。
那一个七月,空旷的宴厅里,琼花如雪间,她陪他度过的生辰,便是唯一。
若非当日得他那卷《溟山春秋》,见其亲手批注,她甚至想不起来他的生辰是在何日。
却这般仓促地,脱口相邀,虞沨,上一世不曾给你的,这一世我想要一一补偿,而你,是否还愿意给我这一个机会?
四目相接,又陷入了一时的静寂,书香与茶香缭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