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有洲哥哥的康健,姐姐莫怪我直言,你是庶出,按理能与楚王府联姻也算是高嫁,这世间的事情本就不是十全十美……”
这话不是废话么?楚王世子哪里都好,偏偏就是个将死之人,哪里能与虞洲相提并论……谢三娘更觉哀伤,却忽然一噎,满心悲愤破壳,生出一线若有若无的亮色来。
楚王府可不仅仅只有世子一个郎君,还有一个虞洲……
缓缓地,抽泣渐止,落泪渐收,谢三娘不由得盘算起来——楚王唯有世子一个儿子,等他一死,王位将无以为继,虞洲岂非大有机会?若是自己想办法与虞洲……一应难题岂不是迎刃自解?虽说姑母未必赞成,可只要细心筹谋,将生米煮成了熟饭,求得父亲点头,姑母或者也顶不住压力!
一时心跳如鼓,就再也听不进旖景一番絮絮地开导。
旖景眼看谢三娘开了窍,却也不动声色,只说着些但愿世子能康复的“好话”。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隔石有耳。
一袭鸦青劲装长袍的灰渡,屏息凝神地听着旖景对谢三娘的“劝慰”,双目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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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瞧瞧,赵伯又在那儿喝上了酒。”沐浑楼前,秋月笑着往一棵如遮古榕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