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来王府,避了小辈,只与兄嫂又将三娘的不知好歹抱怨了一通。
镇国公世子便很有些恼火:“要说三娘的话原本也不错,姑母她难道不知虞沨的身子如何?眼下外头谣言散布,三娘的闺誉已经成了这般,姑母可不能不管。”
世子夫人连忙劝道:“夫君莫急,姑母也是心疼沨儿罢了,三娘那话到底有失体统,长辈听了生气也是难免,咱们且得说些软话,好教姑母消了火儿,才是真正为三娘打算。”
小谢氏连忙表示赞同,便就领着兄嫂去与老王妃问安。
荣禧堂前,却恰好遇见乘着肩與的世子。
虞沨才陪着老王妃说了好一阵话,正欲回关睢苑,今日是特意乘了肩與来回,果然,就巧遇了镇国世子夫妇。
谢世子一见虞沨有气无力地形态,眉心紧蹙,神情越发不愉。
到底是路遇长辈,虞沨还是下了肩與,恭恭敬敬地施了礼。
“沨儿身子可还好?”谢世子冷冷一问。
虞沨淡淡一笑:“表叔有心,沨并无不妥,不过担心受了暑气,才乘與而往。”
谢世子闻言,只冷冷一哼。
见气氛有些僵持,谢夫人连忙出面缓和:“我瞧着沨儿恢复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