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事还未确定。”大长公主说道。
“亲家母,若眉氏当真有孕,又该如何?”利姥姥紧声逼问。
大长公主捧了茶盅,看了一眼利姥姥:“亲家以为应当如何?”
利姥姥便是一噎——她心里门清,别说眉氏是个写了文书纳入门的贵妾,就算是个奴婢丫头,一旦怀了子嗣,也不能喊打喊卖,无论贵族,抑或百姓,子嗣为重可是铁律,利氏入门已逾七载,“无子”本就犯了七出,别说她们母女无依无靠,就算出身名门望族,这会子底气也有不足。
“那眉氏插手二娘姻缘之事,亲家母也不理会?”利姥姥只好胡搅蛮缠。
“眉姨娘要论来也是二娘的庶母,提的也是官宦家的子弟……”大长公主才说了一句,便见利氏涨红了脸,满面不服,才转了语气:“我就是考虑到二媳妇的心思,兼着也不愿让二娘嫁去幽州,才否定了这事儿,还说了老二一顿,责他不该听凭姨娘的话,这般草率,既然亲家母今日提起,那么我也给你句保证,必不让二娘嫁去眉家,更不会让一个姨娘插手我国公府女儿的婚事。”
利氏母女听了这话,自知再挑不出什么理,气焰顿时又矮了三分。
大长公主又说:“老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