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妾室后,婆母就疏远了她,四娘说这正是因为防着眉姨娘威胁正室,委实不无道理。
一念及此,利氏倒也认为眼下只得依靠着大长公主,便停止了哭闹:“母亲,那眼下该如何?”
“你既然知道了这事儿,便没有置之不顾的理儿,先请个大夫替眉姨娘诊脉吧,确定她究竟有无身孕,若是有了,关系子嗣脉息,就不能吊以轻心。”大长公主略带着警告说道:“眉姨娘若在这关头有个好歹,你与老二之间的嫌隙只会更深,我言尽于此,你好生体会。”
十余年的相处,大长公主对利氏甚有几分了解,知道这个媳妇,因着出身的缘故,原本就甚是自卑,兼着利姥姥这些年来的“教诲”,越发心胸狭窄、跋扈任性,虽说粗野,但好处就是直来直去,使不来那些阴谋诡计——前提条件是,没有旁人教唆!
但是在座的利姥姥,这时候的面色十分凶戾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