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却也没见赁下屋子的女子来过,原本那屋子挨在山边,就有些偏僻,郑姓女子又有些孤僻,不与乡邻们来往,大家也不知她的底细,便有人猜测过,郑姓女子或者是逃奴,甚至可能是妓坊私跑出来的妓子。”
虞沨略微沉吟:“何故有此猜测?”
郑里长看了看旖景,笑着说道:“小娘子莫觉得在下说话粗野……委实是有村子里头的老人打量她,觉得像是生产过的妇人,不像是黄花闺女,但她却还是作未嫁的打扮……再加上郑姓女子诸多神秘,度量着举止言行,却不像是操劳农活的,要说她是富贵之家出身,哪家富贵娘子会孤身远行?若真是来寻亲,既然无果,必定返回原籍,又怎么会在乡野间居留?倒像是避祸一般。”
旖景微微颔首,觉得郑里长的猜疑不无道理。
“那屋主虽贪图几个租钱,将屋子赁给了不知底细之人,到底不甚安心,隔三岔五就去看看,于是有一天,便发现了郑姓女子悬梁自尽,连忙报了官。”郑里长摇了摇头:“县衙来了人,作出是自尽的判断,问了问五邻,却都说不清楚女子来自何方,那个将她安置在这一处的‘同乡’也是踪迹全无,后来,就这么草草结了案,将死者埋葬。”
虞沨问道:“里长何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