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微陌生,但只要看进那双遂若幽潭的眼睛,却总能找到熟悉的清润,这样的感觉,让旖景颇觉得复杂,一时看得移不开眼。
虞沨依然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绣画——那峭壁与苍鹰,青天乌岩。
直到包厢外响起纷沓的步伐声,与杜宇娘的笑语。
虞沨才看向旖景,轻笑之间,将一握的手掌,移向自己膝头。
旖景似乎这才意会到两人尚且十指相牵,开始不安起来,小手这才开始挣扎,却怎么也脱不开掌握。
“沨哥哥……”软软地哀求。
“沨哥哥!”略微羞恼。
“沨哥哥……”更渐焦急。
虞沨浅咳:“五妹妹可还对玉郎的真容好奇?”
旖景目瞪口呆。
门上青纱外,渐渐显出了人影,虞沨尚且正襟危坐,捉牢了那像尾调皮的鱼儿一般,想要挣得自由的小手。
旖景只好服软:“沨哥哥,我说着玩儿呢,不好奇,一点不好奇,绝不会提出要看玉郎真容。”
放手的时间恰到好处——当杜宇娘领着几个跑堂,托着美酒佳肴入内之时,刚巧看见旖景脸上尚且带着些慌乱,却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虞沨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