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月最好,应不会这般无理。”
旖景心里觉得实在无趣,其实让江月去关睢苑小坐片刻原本不干紧要,可她明白秦妃的打算,无非是想与江月勾搭着冷嘲热讽一番给她吃场排头,她是没这闲心陪两个无聊妇人磨牙斗嘴,养成她们的习惯,将来动辄就来骚扰,岂不影响心情与食欲。
所以今天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江月染足关睢苑,根本目的是连秦妃都不想应酬。
世子妃这会儿压根就不想与江月客套委婉,微抬眼睑直视对方那双似乎十分委屈的眼睛:“弟妹心里清楚,我与她早没了闺阁情谊,更清楚我为何不敢在关睢苑里招待她,还有二婶,您也明白弟妹肠胃不好,我也是担心顾及不周,关睢苑里的茶点又引得弟妹腹痛。”
这话实在太显泼辣,不过旖景也不想为了个虚名儿忍气吞声,所谓礼教规范其实归根结底应是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正如男子为了约束女子发扬男权,才会强调女子应三从四德、贤良恭顺;又好比尊卑贵贱的礼法其实也是为了维护君上与贵族之权。而大部份人并不清醒,才会被死规教条自缚手脚,一昧的温良恭俭让,只能被那些心怀恶毒之人欺压。
对于江月,一来旖景的品阶不是她能比拟,二来又是长嫂自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