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是不能为了一个乐阳导致全盘皆输,若庆氏反对嫁女,岂不是重重打了大隆帝君一个耳光,今后再要谋大隆相助就成了痴人说梦。
“倘若乐阳嫁给贵族,也勉强算应了两国联姻,眼下却是嫁了个寒门子弟……公主一定不会放过借势规避与庆氏联姻,万一大隆帝君让个普通贵族之女与我庆氏和亲……”韩阳君忧心忡忡,他可深知长兄的暴戾性情,万一这回满盘皆输,回去也难以交待。
“这就修书一封,递回西梁,先得劝服澜江公赞成乐阳的婚事,亲书凭信寄来,好予大隆帝君交待,如此,万一和亲议定,咱们也好谋划,求娶大隆权臣之女……最好是宗室女儿!若能谋成,伊阳君回了西梁,仍在宗族掌控,他也会有所顾忌,我想伊阳君促成乐阳远嫁,打的也是让澜江公把希望压在他身上的主意,他到底是庆氏嫡子,难道不想登位称王?倘若让乐阳进了楚王府,澜江公之计谋成,可不会再支持伊阳君与公主婚配。”幕僚冷笑:“伊阳君到底年轻,哪会想到陛下早起了心思立金元为储,根本没打算遵守前盟行嫡女夫继,公主必会促成和亲一事,如此,庆氏再无嫡子有资格与之婚配,陛下就有理由立金元为储。”
“就是这么说呀,所以我们才不能干等着。”韩阳君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