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便就告辞,还请两位长辈宽恕冉定无礼。”
小谢氏下意识就想到是疏梅楼的事,冷汗终于沿着鬓角淌了下来。
老王妃当然是要留客的:“冉定先别走,你也难得来一趟。”
旖景忙站了起身,摁着小姑姑在座,拿过夏柯手里的团扇替苏涟扇风,却乖巧地没有多话。
寿太妃今日的任务就是管嫌事,自然不会放过,笑着问道:“我听冉定的话,倒像是受了栋哥媳妇的委屈,大热的天还生着气,可怜见的,有话不妨直说,若真是栋哥媳妇有错,我替你讨个公道。”
“就是这话,冉定你既唤我一声舅母,难道我会偏帮儿媳妇不成?快别恼,瞧把景丫头吓得……慢慢地说,让老太妃与舅母替你们理论理论。”
小谢氏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目瞪口呆地发着冷汗听苏涟说话。
“原本也不是大事,就前些日子,我产业里的一处茶楼,伙计与客人发生了纠纷,一言不和竟打了起来,闹到衙门里去……”苏涟遂把疏梅楼那场事端详细说了一遍:“我也质问过铺子里的人,才知道是那几个乐户有心生事,心想不过是要讹诈钱银,便没追究,只当破财消灾,哪知有个伙计挨了打,起初不觉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