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二哥铺子里的管事,还有事发当日约了我那掌柜出去洽谈的人,可巧也是他!”
“这怎么可能?”寿太妃率先惊讶了:“冉定难道得罪了栋哥儿?”
“老太妃,我也纳闷儿着呢,所以今日才专程来请教二嫂,若有开罪之处,明说就是,该我的不是我自然应当赔礼,却买通了人去我铺子里闹事,损失点钱银不值一提,却险些伤了人命!二嫂可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可不会甘休。”苏涟重重将马鞭往桌上一拍,吓得小谢氏一个激灵。
当然要是强辞夺辩的:“竟有这事?”
“二嫂不信?你们那管事还在衙门扣着呢,二嫂是打算和我对薄公堂?”
小谢氏脸色刷白,讪讪解释道:“定是那管事自作主张,说不定是与疏梅楼的掌柜有什么私怨,这才……我与二爷并不知情。”
苏涟笑了:“二嫂都能说出疏梅楼来,还说不知情?”
旖景这时才说话:“小姑姑,其实我与祖母也晓得这事,正是通过二婶的口……她起初还误解疏梅楼是我的产业,提醒我不要疏忽大意,与其急着管理家务,还不如先理清了嫁妆。”
小谢氏有若醍醐灌顶——就说怎么会这般倒霉,感情全是苏氏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