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旖景转身,神情淡然:“二弟慎言,我记得清楚,并未予你任何承诺,再说心意……我从未给予过你。”
“你可知道,我为了你甚至违逆生母,因她对你心怀不满,我甚至记恨……”
“那是二弟自己的事,对生母不孝,对兄长无义,二弟绝情如此,你之所谓情意,我视若毒瘅避之唯恐不及。”
话已至此,多说无宜,旖景微微颔首:“明日二叔迁居,我尚要打点贺礼,道别话尽,二弟留步,不需再送。”
伊人远离,背影远远没入荫影霞光,虞洲重重一拳打在亭柱。
“是你绝情如此,休怪我将来狠心,你执意与他……我便成全你们做对绝命鸳鸯。”
虞栋迁居,道贺者众多,楚王当然也未缺席,众人都道这是理所应当,没人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
唯三太爷闻后欣喜若狂,干脆隔三岔五就去蹭吃蹭喝,顺便讹诈一笔财物。
小谢氏头大如斗,虞栋也满心不耐,却不得不顾忌三太爷手里的把柄。
楚王府分家一事甚至没引起三两议论,因为八月有件大事发生,便是首届会试,众人翘首以待,好奇首批贡士的诞生。
当然随着贡士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