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混入其中,也不至引人注目。
实际上倘若旖景有她小姑姑苏涟五成本领,今日已经不需要卫冉相助,也能摆脱侍婢悄无声息地进入密道。
但只不过,旖景就算早有筹谋的打发了白衣侍女,也没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摆平诸多普通婢女的身手,是以,必须有个身怀武艺的帮手从旁相助,才能造成“趁乱脱逃”的假象,不至让密道暴露金元受疑。
夜已向深。
守在国驿之外的大君亲兵们已经忍不住困乏,从窃窃私语到呵欠连天,压根没有留意队副卫冉的去向。
国驿之内,虞沨一子落定,微微一笑:“再谢大君承认。”
两人“把盏言欢”后已经对弈三局,皆以大君告负收势。
“远扬真是气定神闲。”大君将棋子一抛,微微靠向椅背,笑意沉晦。
虞沨只是动了一动眉梢。
“远扬今日明明听说我大喜在即,缘何没有恭贺之辞?”某人开始恬不知耻了。
虞沨也只是付之一笑:“因我未卜先知,大君这喜事还有波折,以我看来,会不了了之。”
“远扬当真有此自信?”大君显然心浮气躁。
“势必如此。”虞沨也微微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