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到底是经年不见,并不知是否报喜不报忧。
当日午宴,依然还是设在远瑛堂,一家子围坐一张大圆桌,旖景细细一看陈六郎的脸色,果然是失血过多的模样,连嘴唇都有些苍青,弄得周、蔡两个姐夫都不好敬酒,虞沨本身饮不得,自然也只有消停,于是周、蔡二位只好频频向大舅兄苏荇举杯,贺他调任——却是太皇太后直接下令,将苏荇从翰林院调离,任命为羽林队正,属虞榴直属,算是摆脱了文职,成为君帝亲卫。
但这一支羽林,显然不再唯君帝令从,而受慈安宫挟制。
苏荇就此摆脱了“赋闲”的状态,也算值得一贺。
旖景再一留意,便见陈六郎席间犹犹豫豫着替六妹妹夹了一箸菜肴,六妹妹投桃报李般回了一箸,陈六郎耳尖略微一红。
旖辰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场景,用手肘轻轻一碰旖景,姐妹俩会心一笑。
这么看来,今后如何实不好说,只不知就算陈六郎“回心转意”,六妹妹会不会搭理他。
总归还有希望。
苏荏这时还因为“棒疮”卧床不起,秦五娘许是听说了六娘这桩姻缘不顺,其中少不得娘家在后兴风作浪,她便显得尤其局促,对六娘十分殷勤之余隐隐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