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把棉裤翻过来,拿到油灯下看了看,然后也惊讶道:“怎么这么多虱子啊,怪不得咱六柱说嘎嘎痒呢,乖乖,夏守平你快看看来,这虱子虮子都把棉裤缝絮死了。”
她说的“絮死了”和“虮子”是什么意思,卿宝没听懂,不过她大致明白黄六六娘是在说五柱棉裤里虱子多。
下守平凑过去看了看,也吃了一惊:“乖乖,这么多,真难为五柱还天天穿着这裤子。我看是拿不净了。”
为了瞻仰一下“虱子”的形象,卿宝特意蹭过去看了看五柱的裤子,结果只一眼就差点吐了。
那条棉裤上,凡是有裤缝的地方,挨挨挤挤的全是爬来爬去的虱子,虽然虱子很小,但架不住数量多呀,凑在一起,着实的太恶心了。还有一些小白点,一串一串的粘满了每一个线头,这应该就是“虮子”了。
卿宝在这边恶心的直想干呕,那边黄六娘却拿出半根蜡烛在油灯上点燃了,然后把五柱的棉裤缝凑到那烛火上。
卿宝还不知道她干吗呢,就听到一连串爆豆般的“辟辟啪啪”声,然后一股烧破布的味道弥漫全屋。
这是在烧虱子?
太恶心了,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不断翻涌的胃了,卿宝趴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