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流下来了,后来她也不说了,只是一个劲的干嚎,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李氏把夏瑜搂在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抹泪,慈声道:“瑜儿不哭,以后你就是娘的女儿了,娘肯定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的,走,娘领着你家去,这个地方以后你爱来就来,不爱来咱就不来。别哭了,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娘早晨白给你抹粉了。”
黄炳臣也过来训斥黄六娘道:“本来是好好的事,你看让你搅和的。瑜儿嫁个好人家以后日子过的好,不比跟着你吃糠咽菜强?何况咱们离这么近,你想她了不会去看她呀,也可以把孩子接回来住几天啊。我和你嫂子又没说以后不许你登门看她,也没说不准她回来看你。过几天我去县里把瑜儿的户藉迁到我们家,三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家里摆桌酒,让瑜儿改口认亲,你们要是想来就来,不来拉倒。好了,瑜儿别哭了,咱们回家了。”
一边说着,黄炳臣一马当先的迈过门槛走了,李氏拉着还在哽咽的夏瑜跟在他后面,也离开了。
见女儿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黄六娘心里更加的难受,哭的更厉害了。
夏守平擦干眼角的泪,劝黄六娘道:六娘,你就别哭了,孩子大了,咱管不了。把他们拉扯大,尽了咱当爹娘的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