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条大汉,现在都齐齐的站在夏老太太家的屋里了。
黄六娘一见卿宝没死,心内一松,但当她看到女儿满脸都是没擦净的血污,半死不活的躺在炕上的时候,立刻扑过去哭道:“六丫,娘的六丫,咋娘才走半天,你就伤成这样了呢?”我哭命的孩子,我苦命的六丫啊,怎么又受伤了。
见她要抱六丫,林大夫连忙止住她:“别动孩子,她伤的太重了,稍微一动,她脑袋就得疼,再磕着碰着的,很有可能变成傻子。”
一听孩子可能要变成傻子,黄六娘更不干了,狠狠的盯着杨氏和夏老太太道:“我临走时我家六丫还好好的,咋走了半天孩子就磕成这样了?”有自己的五个兄弟当后盾,黄六娘是什么也不怕了。
夏老太太从一看见黄家兄弟到来,就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
如果只是黄六娘夫妇两人来了,她可以使使婆婆的威风,把这事压下去。可黄家兄弟来了,这事就上升为了夏家和黄家的较量,如果她不能给黄家一个很好的交待,怕是黄家不会善罢甘休,大丫过继的银礼肯定是要打水漂了。
“他大舅,你们怎么还都来了?快请坐,快请坐,老四家的,去沏茶。我家来客了,大家都散散,改日再来待着吧。”夏老太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