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再多,规矩再多,女人们的怨气再多,却还不得不学,这才是最悲催的地方吧?
闵茶和许芳大概和傅先生学了很长时间了,她们没学站立,而是一直在学行礼。
对着长辈要行什么礼,对着平辈要行什么礼,小辈要行礼时要如何应对。
闵茶和许芳就在傅先生的要求下,一遍一遍的做着蹲身起立站直这一套动作。
傅先生要求的很严苛,行礼时胳膊或低或高,手搭的姿势不优美,统统都重来,重来,重来!
折腾的两个人满身是汗后,傅先生准许她们喝茶休息一会儿,然后在她们喝茶的空当,又教她们如何拿茶杯,如何喝茶……
卿宝在旁边看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当真是淑女训练,不是魔鬼训练吗?
整整站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有丫环来请傅先生去吃饭,卿宝她们才算是解放了。
虽说闵茶一个劲的留卿宝在闵家吃饭,卿宝仍是借故推托了,迈着僵硬的双腿回了家。
刚从洛家出来,就看见方清越象只追着尾巴跑的小猫一样,正在闵家门外转圈圈。
“越越,你怎么在这儿?”卿宝惊讶的问道,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吃饭才对。
方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