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等着和新郎官一起吃。而新郎官呢,要先在外面敬酒,等酒敬完了,才能过来和她喝合卺酒。
方家的亲戚多,方清越这酒总也敬不完,卿宝自然是只能枯坐在床上等呀等,好在晚烟趁着没人给她吃了两块点心,要不然,卿宝非得饿晕不可。
大概等到有九点多钟,在一片喧哗声中,好多人簇拥着方清越终于过来了。
“新郎官,掀盖头,掀盖头……”
“快掀快掀,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好看不!”
……有好多声音乱七八糟的喊着,其中有男的,也有女的。
听见房间里来了这么多人,卿宝这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忐忑又紧张。
有脚步声走近了,停在卿宝的前面,ngba低垂着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鞋子和一块红色的衣角。
这鞋子,出自她的手,是她慢慢绣的,细心做的。
这喜服,也出自她的手,是她一针一线,精心裁制的。
而穿衣服的人,是她自小熟识的,青梅竹马长大的。
可当他立在她身前,用那根大红的喜秤伸进盖头的时候,卿宝却忽然觉得双颊发热,口里发干,心脏也急剧的跳了起来。
眼前慢慢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