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祈护卫找到的那块布料,简直就是一样的。
昨晚,我们彻夜比对了衣服和那块布料,得出了结果——一模一样。”
芳姐仍有不解的地方,“就算一样,那又怎么能证明我是凶手?当時,大人看到的只是我的背影而已,而不是我的脸,有可能是牡丹呢?”
清越思索了下,继续道:“没错,是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而已。但是,也因为这个女人的背影让本官怀疑到你芳姐身上。”
对方的话,越说越复杂,芳姐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越来越听不懂,“大人,我真的不明白?”
清越一五一十道出来,“昨日,本官观察秦柔的案发地点,也就是秦柔的闺房之時,本官发现了她房内的那把古琴。正巧,那把古琴很眼熟。你们丽春院的琴不是都在琴头的右角上刻一个符号吗?前日本官与祈护卫、唐医官暗访你丽春院的時候,在丽春院的厢房内,我们看到了一把琴,而当時唐医官还用那把琴弹奏了一曲?”
芳姐怔愣,“有这事?”
“大人,”秦老爷问,“当日,好像是只有牡丹来过老夫家里,找老夫的女人柔儿,可没有芳姐的影子,她何時到的?”
清越扫了小竹一眼,说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