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公子给放了,她不是犯?”
李叔冷着脸道:“放了她?不可能?等衙门的人一到,我就不信不能严惩她?”
。
湖边。
柳狂雨已经把自己穿戴整齐,正站在湖边黯然神伤。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默默地流着眼泪,“我都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姐姐,”不知几時,天澈已站在柳狂雨身后。
柳狂雨慢慢回过身,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清秀的面孔,心中是五味陈酿,“天澈,你当真忘记了昨晚之事了?”
她又一次提,他又一次迷惘,焦躁?
天澈急问道:“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姐姐醒来便要生如此大的气?姐姐生气,心痛了,澈儿心中非常难受,好像有一颗石头悬在心里头,一直悬着,好重,澈儿都快喘不过气来。姐姐,你让澈儿怎么办?”
如此纯真的一位少年,与昨晚与她時的他一比,她看出了端倪。
他分明有一双清澈得能见到深潭底的石头的眸子,可昨晚在她身上掠夺的那个人,分明有一双快要分裂的眼神。
那痛苦的神情,很显然地证明,天澈他……有病?
一旦发病,他的身体都会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