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这叫本官怎忍心治帮人者的罪?又如何判不知道自己何时做了案的作案人?大师,指条明路吧!”
了空方丈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眶一热,他面向清越,跪了下来,“大人,老衲……”
“别这样!”清越快快扶起了了空方丈,“您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清越敬仰万分。大师认罪前,本官想多了解您与天澈之间的事情。”
一会,二人坐在了凉亭上。
在了空方丈的叙述中,画面回到了天澈七八岁那年,那一天,那一夜的情景。
夜,雷鸣电闪的夜,大雨滂沱。
安王府。
才七八岁左右的天澈,喊了一夜的父王,也没有把父王给喊出来。府中更没有一个人下人来照顾他。找不到父王,于是去母后的房间,找母后。
亮白的闪电,在半空上接着不断,轰隆声,覆盖了一切声音,却没有覆盖那间房内,那一记女人的欢快声。
“嗯……”某间华丽的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的欢愉声。
房间的门没有关。
小天澈站在房门口,清澈的双眸,仔仔细细地看着房内,那床上的那一幕。
他的母后,任一个陌生的男人qi在她身上,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