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面,卿宝走路没看路,前面突然跑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把她给撞倒,也不道歉就跑开了。
清越把卿宝从地上扶起来,抚了抚自己被烧疼的手臂,然后往那个远去的熟悉背影望去,奇怪道:“好奇怪,这人……我是不是认识?他吃**了吗?身体竟然这么烫,隔着衣服还能把我给烫着。希望他没事吧?”
不再多想,清越他们走开了。
嘉泽尊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好像离开了城镇了,跌跌歪歪走在了山水清秀的城外山间。他昏昏沉沉的视线,看到前面的路段有一匹马,马上有一个戴着白色斗笠的女子,随即,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了,倒在了路中间。
一会,马在嘉泽尊身边停下脚步。
马上的女子跳下来,蹲在嘉泽尊身边,摸了摸嘉泽尊的手臂,顿時惊呼:“好烫啊?”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嘉泽尊的意识游走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模模糊糊出声,神色痛苦,“救、救我?”
女子凑近嘉泽尊的脸,闻了闻,惊骇,“是催情药?”
女子马上起身,想立即离开,把嘉泽尊丢下。可她还是不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脏脏的脸下面,挂着一个玉琢的牌子。
看到那个象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