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透露,欧阳大人病倒后的这两个月中,经常是欧阳小姐前来衙门处理琐事,欧阳小姐不仅长得漂亮,原来还懂怎么处理衙门事务,果然是才貌双绝,本官作为一堂堂男儿,甚是惭愧?”
欧阳素素没礼貌地扯了一下唇,“大人抬举了,比起大人,素素微不足道。只因家父常病不起,素素只得硬着头皮来知府过手一下琐事而已,大事情,素素是没能力去做的?”
“欧阳大人怎样了?”清越轻描淡写地问,“他可还有机会来衙门配合本官处理赈灾银两失踪一案?”
欧阳素素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未被清越捕捉到。一提到父亲,不禁悲从中来,“唉,也不知道我父亲大人得了什么病,这一躺下就是两个月,全城的大夫都找来看过了,都说我父亲没办法再醒来,唉。”
以叹息开头,又以叹息结束,清越明显感觉到欧阳素素有意在误导她,告诉她,欧阳大人已经没有能力再回到衙门了,叫她死心。
但是,连死人在她眼中都有破案价值,她怎能就这样放过一个活死人?
清越不客气地问道:“欧阳小姐,你昨日因何拒绝祈护卫到房间探望欧阳大人的病情?”
欧阳素素眸光一沉,心神下意识收紧,香楠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