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把他桌上的卷宗拿去放回原位,“若你不当官了,那可真是我们大祈皇朝的一大损失,以后啊,别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卿宝咂了咂嘴,“好想喝饮料?”
“饮料?”祈轩怔住,“何为饮料?”
卿宝一副无精打采,没有力气的模样解释道:“给你说个简单点的,就是由水和水果汁搅混在一起的东西,就叫饮料?”
清越深深地记住了。
张捕头这时候走到门口,“大人?”
清越抬眼望去,慵懒地问:“张捕头,有什么事吗?”
张捕头说:“大人,钱师爷的尸体再不入土,恐怕就要开始腐化了。腐化了,就没办法呈堂了,这该怎么办?”
“是哦,”被张捕头这么一提醒,清越的困意消去,打起精神来,一边想,一边嘀咕道:“该怎么办呢?”
三王爷摇摇头,无奈一笑,给了个主意,“别纠结了,找大哥,他不是神医嘛,他一定能有办法令尸体不腐化?”
清越顿喜,“是哦,我怎么把大哥给忘记了?”望向张捕头,严肃道:“张捕头,你先退下吧,钱师爷的尸体你不用担心了,本官自有办法应对,切勿把尸体火葬了?”
张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