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听着这么讲的楚昭然,不禁冷笑,对自己心爱的人都可以这么的冷血。永远都只有他自己。服从他就是生,反他便是死,不是吗?想此便带着无棉走了过来。
看到无袭,楚昭然便兴致大增的问,“这位仁兄是?”
“他是彦国正二品侍郎,陈默。”
楚昭然愣了一下,默?
无袭镇定的双手抱拳,“见过锦国太子殿下。”
“哦……免礼。”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楚昭然便问:“无棉还是不能说话吗?”
不想楚昭然的声音响起,靠声音的无棉便跪了下去,死命的磕头,然后死命的比划着手语,只有淡淡和无袭看得懂,无袭知道没有人看懂,所以也不解释。只是冷漠的看着众人的一头雾水。
可是无袭给忘了,淡淡看得懂。
潘染木拉过淡淡,“告诉我,你棉姨又哭又比划的是什么?”
淡淡抱着咸咸,“要我说有什么好处。”
“你这死小孩,好啦好啦,说,要什么好处?”
“两串冰糖葫芦。”
听此潘染木不禁笑了,小鬼,“成交!”
“手拉手!”
“行,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