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潘染木手捏起那瓣梅花瓣,吸了吸鼻子,“梅花,是不是你也嘲笑本郡主啊。”哭笑的看向那已经不见踪影的地方,“真可笑,我还当她是朋友。”
一到了没人的地方,无袭的眼泪就掉的越凶了,“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对的。”无袭坐在墙角边,哭着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睡着了,连下雪了也不知道,冷烨撑着伞解下披肩盖在无袭的身上,用伞为无袭遮住了飘落下来的雪。让你明天就回彦国,就那么难过吗?让你不再见她就那么难过吗?想着便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为无袭拂去落在无袭身上的雪,“他如此的伤你,你还在想着他。呵……让本宫该如何对你呢?”喃喃着帮无袭的发丝去血,不经意的碰到无袭的额头,便将手惊得缩回来,“怎么这么烫?”
见此,便想也不想的将伞扔在地上,抱起无袭往禅房走去。
只见冷烨小心翼翼的将无袭抱进禅房,放在床上,为无袭轻轻地盖上被子,叫来天佛寺懂得医术的师父,为无袭诊治后,冷烨便小心翼翼的坐在无袭的床沿边,时不时的查看无袭的额头的高温降下来了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烨便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撑着手肘睡了过去。
当无袭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