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右手的袖子,大方的坐在温儿的床沿,这不禁让躺在床上的温儿为之一愣,她不明白无袭想要做什么?
不等她想完,无袭便拉起温儿的手,然后并不回头的问身后的胡太医,“胡太医,贤妃的伤势如何?”
皇后就是皇后啊,果然大气。“回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本是涂了娘娘给的药应是没问题的,可要是再涂上金疮药,便会如现在这般,伤口溃烂。”
听完,无袭便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温儿的手,“贤妃娘娘,急切的心,本宫懂!但是,小伤口也要让它好好的好起来。”
这是什么话?“皇后娘娘是不是误会了,妾身没有自己涂金疮药?”
“哦?这就怪了,刚才给你涂药的时候,胡太医不是说没事吗?”
“是!刚才皇后娘娘给贤妃娘娘涂的药里,并没有金疮药的痕迹。”
一旁的细儿便大声的说,“胡太医的话能信吗?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娘娘的时候,便有心要害我们家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胡太医只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说什么,他都说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完细儿的话,温儿便害怕的将手从无袭的手里抽离。
一旁的菲菲便大声一吼,“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