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可挑衅的威严。
“……哼!”见此情形,安维辰自知他根本逃不了这被奴役的命运,也就不再强辩,极其郁闷地走向洗手间。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回身,试探地问道:“你带我去的目的……其实是想让我帮你拎东西吧?”
安维辰的问题才刚刚问出口,就看到熊筱白不知道是真心赞他,还是故意气他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同时还丝毫不掩饰其用心地说了一句:“BINGO”。
二十分钟后。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失去耐性的安维辰从沙发上站起身,向卧室的方向喊道:“说什么给我十分钟洗漱完毕,结果我已经在沙发上坐等了十分钟了,你还在卧室里干嘛?我看你刚刚不都已经打扮完了吗?我们到底还去不去超市?”
“我都不急,你一个力工急什么?”熊筱白终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两双靴子。
“是,主人,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安维辰不无挖苦地问道。
“再等五分钟。”熊筱白说着话就向门口走去。
“还要等?”安维辰跟随在熊筱白的身后,不知道她还想干什么。难道女人出门前都像她这么麻烦?
熊筱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