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酒,而他安维辰,做了反面教材,说明一个不会避酒的人,就活该被灌多。
经过熊筱白的房间,安维辰不自觉地支着耳朵听了听,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笨熊难道是睡着了?
安维辰走向自己的房间,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怎么没有闻到?他又走到熊筱白房间的门口,紧贴着门,用力地吸着鼻子,确实没有闻到。
原来,今天安维辰买的驱蚊产品中,有一款的味道十分的特别又浓烈。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是,就算是隔着门,也能闻到那股香味。
而且,之前他和笨熊进各自的房间之前,他还千叮万嘱,让笨熊一定要把所有的驱蚊产品全部用上。买了那么多,至少有一样会管用吧,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到她已经满身包的身体再多出来几个蚊子留下的痕迹。
“笨熊……”安维辰一边叫着熊筱白,一边敲着她的房门。
寂静无声。
咦?她睡得这么沉吗?
“笨熊……”安维辰提高了音量,同时加大了拍门的力度。
无声……
突然间,安维辰脑中闪过一万个不详的预感。
担心熊筱白出事的安维辰冲进了她的房间。还好,